《檢察院工作報告》2020年度

一、檢察院工作概況

(一)法律地位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及《司法組織綱要法》的規定,澳門特區設有兩個獨立的司法機關,分別是行使審判權的法院和行使檢察權的檢察院。

《基本法》第九十條第一款規定:檢察院獨立行使法律賦予的檢察職能,不受任何干涉。

(二)職責及權限

根據《司法組織綱要法》第五十六條的規定,檢察院的職責為在法庭上代表澳門特別行政區,實行刑事訴訟,維護合法性及法律所規定的利益;並在訴訟法律規定的情況下,行使監察《基本法》實施的權限,概括而言,檢察院的職責與權限涉及刑事訴訟、勞動訴訟、民事訴訟、行政訴訟,以及特定的律政工作,具體包括以下四個方面:

1. 在法庭代表澳門特別行政區

依照法律,檢察院在法庭上代表澳門特別行政區、特區公庫、無行為能力人、不確定人及失蹤人。

2. 實行刑事訴訟,領導刑事偵查

依照法律,檢察院實行刑事訴訟和領導刑事偵查,並在刑事警察機關輔助下展開偵查訴訟措施;於偵查完結後,檢察院決定是否作出控訴,並在其後的訴訟程序中依法履行職責。

3. 維護合法性和保護公共利益

在法律規定的情況下,檢察院維護集體利益或大眾利益,依職權在法院代理勞工及其家屬,並參與破產或無償還能力的程序以及所有涉及公共利益的程序。

4. 監督法律實施

依法參與訴訟和關注審判程序的合法性,監察公共採購和公開招標程序的公正性,對非有效的行政行為提起司法上訴;在法律規定的情況下,或應行政長官或立法會主席的請求,行使諮詢職能;在訴訟法律規定的情況下,行使對《基本法》實施進行監察的權限。

(三)檢察院的運作模式

基於訴訟法的規定和司法傳統,澳門特區檢察院採取“一院建制、三級派駐”的組織模式,除履行領導刑偵的刑事訴訟辦事處於檢察院機關運作之外,三個職級的檢察院司法官分別派駐終審法院、中級法院、初級法院和行政法院,代表檢察院於訴訟事務履行職責。

為配合檢察院的運作模式並輔助司法官履行職責,澳門特區檢察院分別設立檢察院駐終審法院辦事處、檢察院駐中級法院辦事處、檢察院駐初級法院辦事處、檢察院駐行政法院辦事處和檢察院刑事訴訟辦事處,每個辦事處配備相應的檢察院司法官、司法輔助人員和行政人員。

與此同時,依照《司法組織綱要法》的規定,檢察院設有具獨立職能、行政及財政自治的機構——檢察長辦公室。

檢察長辦公室負責向檢察長提供技術和行政性質的輔助,以及統籌檢察院的人事和財政管理工作及其他行政輔助工作。

(四)檢察院的人員組成

至2020年12月31日,檢察院在職人員共計有370人,主要分為三類:檢察院司法官(39人)、司法輔助人員(136人)、專業及行政人員(195人)。

檢察院司法官分為三個職級:檢察長、助理檢察長和檢察官,其中,檢察官職級設有主任檢察官及檢察官官職。

根據法律規定,檢察長由澳門特別行政區永久性居民中的中國公民擔任,由行政長官提名,報中央人民政府任命;檢察院其他司法官由檢察長提名,行政長官任命。

檢察院司法官主要負責刑事案件的偵查與控訴,在各級法院代表檢察院出庭,依法參與刑事、勞動、民事及行政訴訟。

二、2020年工作回顧

(一)刑偵工作概況

澳門特別行政區成立以來,旅遊博彩業帶動特區的經濟發展,伴隨出入境旅客活動的增多,檢察院處理的刑事案件由回歸後2000年首年度的立案數目9,616宗逐步攀升,其中,自2015年後每年的刑事立案均超過14,000宗,至2020年,基於新冠肺炎疫情導致人口流動量及社會活動量減少的關係,刑事立案的總體數量出現回落現象。

2020年,檢察院刑事立案10,852宗,較上一年度的14,923宗減少約27%;結案13,302宗,同比減少13.87%,其中,經偵查作出控訴3,658宗,歸檔9,378宗,同比分別減少11.39%和14.61%;提起刑事案件上訴48份,作出刑事案件上訴答覆410份,同比分別減少35.14%和6.82%。

分析立案統計資料,2020年處於立案數字高位的五類犯罪依次是:

1、盜竊、搶劫、毀損財產罪立案3,359宗(按年減少33.18%)
2、各類詐騙、勒索罪立案1,182宗(按年減少35.20%)
3、傷害身體完整性罪立案1,173宗(按年減少19.44%)
4、交通事故引發的犯罪立案1,002宗(按年減少11.01%)
5、涉非法移民的相關犯罪立案853宗(按年減少16.54%)。

除此以外,立案數字較高的犯罪還包括:

——偽造罪立案566宗,按年減少25.82%;
——電腦犯罪立案372宗,按年增加27.40%;
——妨害公共當局罪立案222宗,按年減少27.45%;
——侵犯性自由及性自決罪220宗,按年增加44.74%;
——與不法賭博有關的犯罪立案181宗,按年減少78.78%。

與上一年度相比,上述大部分犯罪類型的立案均出現不同程度的降幅,尤其是與不法賭博有關的犯罪立案數同比降幅最大。相關案件數據的變化,一方面顯示特區警務部門對違法犯罪行為的預防和打擊工作取得成效,澳門治安狀況持續保持穩定良好;另一方面亦表明,受新冠肺炎疫情的影響,各地採取嚴格限制出行或聚集的防疫措施,不法份子尤其是利用未成年人跨境來澳販毒的個案亦因人員通關限制而有所減少,與博彩業相關的罪案數目亦相應下降。

然而,隨着疫情對社會活動形式產生的影響,近期透過網絡實施犯罪的立案數字有上升趨勢;另外,也出現以“練功券”詐騙他人財物、以郵遞方式甚至利用船隻靠岸抛送毒品等手法實施犯罪的個案。

值得一提的是,對於疫情期間出現擾亂抗疫工作秩序的違法行為,包括違反醫學觀察隔離措施、不法使用他人身份證購買口罩、以售賣防疫物品為名實施詐騙等個案,在過去一個年度,為保障特區防疫抗疫政策的實施,針對違反防疫法律的相關嫌犯,檢察院依法加快偵查及時作出控訴,並適時向社會通報相關案件的偵查處理情況,藉以在訴訟程序方面維護特區防疫抗疫的整體公共利益。

(二)民事和勞動訴訟概況

在民事和勞動訴訟方面,2020年檢察院參與處理勞動案件588宗,較上一年度的618宗減少約4.85%;依職權調查父母親身份案件62宗;提起民事及勞動訴訟709宗,較2019年778宗減少8.87%;開立內部訴前卷宗1,067宗,較2019年1,267宗減少15.79%;完成內部訴前卷宗1,372宗,較2019年1,368宗增加0.29%。

在勞動個案方面,新立工作意外或職業病案件367宗,作出調解412次,未能達成調解協議而提起訴訟的有24宗;新開立普通勞動訴訟案件221宗,作出調解238次,提起訴訟12宗;從案件涉及勞工人數而言,檢察院進行調解的勞動案件涉及勞工650人,提起訴訟涉及的勞工人數137人。

案件資料顯示,隨着疫情期間經濟活動的相對減緩,工作意外及職業病的案件均有所降低,按年減少約10%,就此,我們期待,勞工界、僱主方面和勞動監察部門為減低工作意外和職業病的案發率繼續努力,共同營造勞動職業安全環境。

(三)行政訴訟概況

在過去的2020年,檢察院駐行政法院辦事處新收案件114宗,較上一年度的231宗同比減少50.65%,當中4宗為跟進特區政府宣告土地批給失效引發的索償案。

駐終審及中級法院辦事處參與中級法院審理的案件共1,248宗,較上一年度的1,395宗同比減少10.54%,其中涉及土地案件有14宗;參與終審法院審理的案件共194宗,較上一年度的158宗同比增加22.78%,其中涉及土地案件有58宗。

由上述統計數字可見,在2020年,基於疫情影響的關係,檢察院參與處理的刑事偵查案件、民事勞動案件的訴前調查、或者是參與行政法院以及中級法院審理案件數目均有所下降,但是,值得注意的是,在過去一個工作年度,檢察院參與終審法院的審判程序,尤其是涉及行政性質的案件數目出現升幅,當中涉及土地爭議的案件約佔三成。

2010年,特區政府啟動對閒置批給土地的研究,其後開展收回程序,為此,相當部分的利害關係人針對特區政府依法收回土地的決定提出司法上訴,其中,部分案件因在土地批給租賃期屆滿前,承批人未能將臨時批給轉為確定批給,為此,相關司法上訴相繼被中級法院裁定敗訴,故此,在過去一個年度,因收回土地向終審法院提出上訴的案件持續增多。

在收回土地引發的系列訴訟案件之中,針對承批人對特區發起的系列求償訴訟,作為澳門特區在法庭的法定訴訟代表,檢察院將一如既往地秉持合法性和客觀原則,依職權以最大努力捍衛國有土地資源和特區公共財產的利益。

(四)檢察長辦公室的工作概況

作為檢察院下設具有獨立職能、行政及財政自治的機構,檢察長辦公室負責向檢察院的司法工作提供法律、技術和行政方面的輔助。

在過去的2020年,檢察長辦公室的工作主要有:

1、依法確保檢察院正常的行政及財政運作,為檢察院司法官提供技術輔助。
2、應行政長官的要求並依照檢察長的指示,檢察長辦公室依法向行政長官呈交法律意見及報告共11份。
3、對外提供法律諮詢及法律意見共272次。
4、接收公共行政部門、自然人及法人的檢舉475次,處理訴訟程序查詢共1,050次。
5、處理對外和區際司法協助案件51宗。
6、代表檢察院出席公共採購開標會議162次,參與對外交流工作18次。

另一方面,為回應檢察業務的需求,檢察長辦公室近年一直致力開發及構建檢察系統的案管資訊系統,包括“卷宗追蹤系統”、 “刑事案件管理平台”、涵蓋司法協助個案和行政案件的“綜合辦案系統”、“扣押物管理系統”以及相關子系統的開發和應用,同時,檢察長辦公室亦不斷深化相關系統的功能設計及延展空間,以科技手段協助司法官對案件進行現代化和專業化的管理,藉此提升檢察工作的質量與效率。

三、檢察院的司法實務工作

(一)打擊性侵未成年人的違法行為,保護未成年人的合法權益

在過去的2020年,針對涉及未成年人色情物品犯罪以及性侵未成年人犯罪立案相應增加的情況,檢察院高度關注並加大力度打擊侵害未成年人利益的系列性侵犯罪活動,同時,檢察院亦採取措施,推動家庭、學校、社服機構和警方的聯動以提高保護未成年人的社會意識和建立未成年人免受侵害的預防網絡,通過多種傳媒渠道教導未成年人學習自我保護的意識和方法,藉以聚合社會各階層的力量,共同營造未成年人健康成長的安全環境。

(二)持續關注和打擊家暴罪行

自2016年10月《預防及打擊家庭暴力法》生效以來,該法律的實施成效,尤其是家暴罪相應偏低的檢控率及入罪率一直備受社會關注。

我們認為,由於家暴罪的訴訟涉及嚴謹的法律適用問題,為此,家暴犯罪的檢控率或入罪率的高低不能客觀地反映家暴個案的處理成效,家暴罪的成立與否取決於有關侵害行為在法律上是否符合家暴罪的犯罪構成,其中需考慮家暴行為本身的嚴重性或重覆性、與嫌犯具有親密人際關係的當事人或證人在庭審期間的作證意願等諸多需進行技術判斷的因素;同時,在司法實務中,依照不同的情節,家庭成員之間涉及精神虐待或身體虐待的家暴行為尚可能歸入侮辱罪、恐嚇罪、普通傷害罪,甚至處罰刑幅遠較家暴罪更為嚴重的加重傷害罪等罪名,因此,即使狹義家暴罪的控訴率或入罪率偏低,相關情況並不必然代表施暴者可以逃避接受刑事制裁。

近年,澳門社會對於預防和處罰家庭暴力的社會共識不斷增強,家暴個案總體呈下降趨勢,然而,預防勝於懲處,在維持針對家暴行為檢控力度的同時,檢察院亦不斷強化與社福部門和其他職能部門的工作聯繫,在過去一個工作年度,為提升檢察院司法團隊處理家暴個案的技巧和能力,檢察院持續派員參與社工局舉辦的培訓研討活動,保持與相關職能部門和社會團體緊密合作,藉法律手段預防和遏止家庭暴力,為維護家庭和睦以達致和諧的社會環境提供法律保障。

(三)全方位參與反清洗黑錢及反恐怖融資的工作

針對清洗黑錢的犯罪,檢察院於2020年立案25宗,提起控訴11宗,相關立案數目較2019年減少23宗,控訴增加1宗,故此,統計數據顯示,洗錢犯罪的案發率總體上仍處於可控範圍。

作為依法行使檢控職能的司法機關,一旦收到任何關於洗錢犯罪的消息,包括經金融情報辦公室轉送的由金融機構及其他受監管機構主動提交的可疑交易報告或其他舉報,檢察院均依法跟進,如相關犯罪行為涉及跨境犯罪,檢察院亦致力尋求國際或區際的刑事司法協助以搜集證據,務求將犯罪份子繩之於法。

自2020年初至今,因受疫情影響,關於反清洗黑錢及反恐怖融資的赴外交流和培訓工作有所減少,然而,透過網路的培訓活動仍然持續進行,作為特區反清洗黑錢及反恐怖融資跨部門工作小組的成員之一,檢察院積極參與線上培訓;同時,在加強前線執法人員的專業化培訓方面,檢察院亦和職能部門緊密聯絡,應邀為相關工作人員進行專題講座,與前線執法人員分享在反清洗黑錢以及特區刑事司法協助的司法實務經驗。我們期待,透過特區行政職能部門和檢察院的共同努力,我們將不斷提升打擊清洗黑錢犯罪的事前監察和偵查能力,共同預防及遏止清洗黑錢的違法犯罪活動,切實維護澳門特區金融體系的安全和穩定。

四、實際工作需要面對的問題

(一)司法官人力資源情況

人力資源是機構正常運作的必要保證。

截至2020年12月31日,檢察院在職司法官共39人,計有檢察長1人,助理檢察長9人,主任檢察官5人,檢察官24人。

在39名在職司法官之中,有3名屬以合同方式聘任的葡萄牙司法官。

此外,檢察院有3名檢察院司法官在其他公共機關擔任職務(1名助理檢察長擔任保安司司長、1名助理檢察長擔任廉政專員和1名檢察官擔任助理廉政專員)。

近年,有本地司法官及葡籍司法官因自願退休或達公職年齡上限而離任,同時,因應檢察院司法官接受定期委任出任行政職位的狀況,目前,檢察院在司法官層面出現人力資源相對緊張的情況。

於2021年兩名司法官退休之後,檢察院在職司法官由39人減爲37人。考慮部分檢察官可依法申請自願退休的情況,檢察院司法官團隊於較近期間將可能出現人力資源遞減的情況。

現時,特區政府已回應司法機關的訴求並展開新一批司法官的招考培訓工作,我們相信,在新一批司法官完成入職培訓之後,檢察院司法官人力資源的緊張狀況將得以緩解。在實習司法官尚未完成入職培訓之前,現職司法官為履行檢察職能仍需面對較大的工作壓力。

長遠而言,為確保司法官團隊人力資源的銜接,檢察院將會同法院就司法機關的司法官入職培訓機制與特區法務部門加強評估檢討,為保障司法機關順利履行法定職責提供適當的司法官人力資源。

(二)《司法輔助人員通則》的修改

至2020年12月31日,檢察院司法輔助人員已由回歸初期的46人增加至136人,基本滿足司法輔助人員團隊人力資源的需求。

近年,伴隨特區社會和經濟的發展變化,法律爭訟案件的數目和複雜程度均有所增加,司法工作對司法輔助人員專業化程度的要求亦相對提高。為保障司法輔助人員團隊的素質提升和良好管理,針對司法文員職程的入職學歷要求、司法輔助人員的晉升及培訓程序、主管人員的開考和培訓任用方式等問題均需作出與時並進的優化,並適時對《司法輔助人員的聘任、甄選及培訓》和《司法輔助人員通則》進行修法研究和引入評核奬賞制度,以確保檢察院司法輔助人員團隊的穩定性和進一步提高司法輔助人員的工作質效。

(三)推動司法訴訟電子化的立法

第2/2020號法律《電子政務》於2020年9月27日正式生效,現時,該法律規範公共部門的一般行政活動,其適用範圍未涵蓋司法機關訴訟層面的工作。

依照《電子政務》法的要求,檢察院已透過檢察長批示,將該法律的規定適用於檢察長辦公室的行政活動。

在訴訟程序方面,為提升相關訴訟工作的準確度和效率,在確保現行法律制度適用的前提下,檢察院利用現已開發的“電子法律文書系統”以及“電子卷宗系統”為內部司法工作提供輔助。現時,借鑒內地檢察部門政法信息綜合管理平台的成功經驗,檢察長辦公室仍在不斷開發和完善檢察院的內部案管信息系統。

時代的發展,尤其是資訊科技的持續進步促使社會治理體系和生活模式發生巨大轉變,亦對司法訴訟程序的傳統運作帶來挑戰,我們認為,推動訴訟程序的電子化是順應時代的發展要求和發展趨勢,為此,檢察院殷切期待,特區政府能適時開展和推動司法訴訟程序電子化的立法措施,提高警、檢、法的數據共享程度和建立特區訴訟法務層面的數據平台,藉此以整合司法資源和有效提高司法訴訟效率。

(四)檢察院新辦公大樓的搬遷及人員配備

自2017年起,檢察長辦公室積極跟進檢察院新辦公大樓的建造工程,以解決檢察院刑事訴訟辦事處和檢察長辦公室長期處於不同商廈辦公的不便情況。隨着新大樓於2020年9月竣工落成,檢察長辦公室和檢察院的刑事訴訟辦事處依計劃於2020年底先後有序地遷入新辦公大樓,其他辦事處則維持在不同的法院大樓辦公。

隨著檢察院新辦公大樓的投入使用,刑事訴訟辦事處和檢察長辦公室可集中辦公並擁有較為完善和專業的硬件設施,同時,刑事訴訟辦事處的檢察官團隊亦可更為直接和快捷地取得辦公室的技術和行政支援,相關運作有助於提升檢察院的工作效率和完善保安管理,為檢察院更好地履行法定職責並為市民提供優質服務奠定硬件基礎。

另一方面,因應檢察院採取“一院建制、三級派駐”的運作模式,未來,隨着三級法院辦公大樓的計劃建造,檢察院亦將重新考慮派駐三級法院辦事處的人員配備情況。

五、未來工作展望

(一)正確理解“一國兩制”方針,自覺維護國家安全

澳門回歸二十年以來,在中央政府的指引和澳門社會各界的支持下,澳門特區成功實踐“一國兩制”的偉大構想,我們是“一國兩制”發展史的實踐者,也是特區二十年發展的見證人,經驗證明,“一國”是“兩制”的前提和基礎,只有將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和澳門的發展利益有機結合,才能確保澳門特區的長治久安和繁榮發展。

作為行使檢察職能的司法機構,檢察院是特區法治的守護者,面對紛繁複雜的國際形勢,我們必須正確認識和深刻理解“一國兩制”方針的內涵及外延,自覺維護國家安全,主動承擔和履行維護國家主權、安全及發展利益的憲制責任,捍衛國家《憲法》和《基本法》確立的特區憲制秩序,為澳門特區實踐和保障“一國兩制”的行穩致遠,為澳門社會的健康發展提供強有力的司法保障。

(二)推動司法官職業持續培訓,增強廉潔監督和提高工作質效

在世界邁向全球化和資訊化的今天,社會的政治、經濟以及民生事務發展日新月異,也為司法機關的工作帶來持續挑戰,因此,為保障司法官具備充足的專業知識,確保司法官為社會提供優質的司法服務,持續培訓和不斷提高專業水平是保持司法官素質的重要條件。

另一方面,因應澳門社會人際關係密切和各種利益相互交集的實際情況,檢察院亦有需要在工作中不斷加強司法官團隊和檢察院工作人員的廉潔觀念,增強內部監督機制以維護公平正義和司法權威,取信於民。

為加強檢察官團隊的在職持續培訓,我們期望在具有合理人力資源配置的前提下,司法機關將完善和推動系統性的司法官持續進修制度,藉此不斷提升司法官的職業素養和實務能力,提高司法官的工作質量和工作效率,更好地為維護特區法治以及保障特區的和諧發展提供司法保證。

六、總結

關於澳門特區檢察院在2020年度的運作情況,我們可在以下幾個方面作出歸納:

(一)基於新冠肺炎疫情引致人口流動減少的關係,檢察院於2020年處理的案件數量較上一年度有所回落,但參與終審法院審判程序的案件出現升幅,當中涉及土地回收爭議的案件約佔三成,檢察院將在秉持合法性和客觀原則的前提下,依職權以最大努力捍衛國有土地資源和特區公共財產的利益。

(二)各類犯罪立案均出現不同程度的降幅,尤其是與不法賭博有關的犯罪立案同比降幅較為明顯,但“與未成年人有關的色情物品” 和涉嫌性侵未成年人的立案數量升幅較大,爲此,檢察院將加強打擊侵害未成年人利益的系列犯罪活動,並以社會聯動的方式,增強保護未成年人的社會意識和構築未成年人的安全防護網。

(三)新冠肺炎疫情期間,各地嚴格限制聚集出行的防疫措施引致犯罪的種類和方式出現相應變化,其中,不法份子來澳販毒以及利用未成年人跨境來澳販毒的個案有所減少,但販毒行為出現以郵包快遞或利用船隻拋送毒品等過去較為少見的新方式,同時,網絡犯罪和以“練功券”詐騙他人財物的立案數字亦出現上升趨勢。

(四)針對擾亂防疫抗疫秩序的違法行為,檢察院加快偵查及時作出控訴,並適時向社會發佈相關案件的偵查處理情況,在訴訟程序方面加強維護特區防疫抗疫的整體公共利益。

(五)為預防和遏止家庭暴力,檢察院與不同的職能部門和相關社團緊密合作,為維繫家庭和睦以及促進社會和諧安定提供法律保障。

(六)為切實維護澳門特區金融體系的安全和穩定,檢察院與職能部門緊密合作,共同預防及遏止清洗黑錢的違法犯罪活動,洗錢犯罪的案發率總體維持可控。

(七)為確保司法官和司法輔助人員人力資源的穩定和優化,檢察院將與政府法務部門緊密合作,推動司法官職業持續培訓和司法官入職培訓實習的機制建設,完善司法輔助人員管理制度。

(八)檢察長辦公室持續開發和完善檢察院內部案管信息系統,以科技手段提升工作質量和工作效率,同時,檢察院亦將與特區法務部門緊密合作,整合司法資源,適時推動司法訴訟程序電子化和訴訟事務信息共享的數據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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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望未來,澳門特區檢察院將一如既往地依照《憲法》和《基本法》的規定,堅守“一國兩制”原則,堅決維護國家主權、安全及發展利益,嚴格履行澳門特區法治守護者的檢察職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