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察院工作報告》2016年度

在澳門回歸第17年的2016年,澳門特區檢察院堅守法治原則,依法履行領導刑事偵查、檢控犯罪和維護社會大眾合法權益的檢察職能。

經過2015年固本培元式的調整治理,檢察院在過去的2016年逐步推進檢察長辦公室換屆之後在行政管理方面的改革,尤其是對案件管理系統、證物管理程序、人員管理和聘用進行調整,同時,也針對過往在財政管理、工程判給以及財物採購等方面存在的違法問題進行深刻的改革,目前,我們看到,檢察院整體的改革基本上達至預定的目標,其中,在案件處理方面,在保證辦案質量的前提下,檢察院注重提高辦案效率,同時,在行政管理和後勤保障方面,檢察長辦公室依法推進行政管理和人員培訓,我們相信,隨著檢察院人力資源管理以及辦公設施的持續完善,特區檢察院的運作將逐漸進入一個良性的發展階段。

以下,我們將對檢察院在2016年期間的運作狀況作出具體報告。

一、提高辦案數量,確保司法效率

(一)刑事訴訟辦事處工作情況

依法辦案是檢察院工作的核心内容,減少案件積壓,及時將案件送交審判是我們改革的目標之一。

依據《司法組織綱要法》的規定,促進刑事訴訟是檢察院的專有職責,刑事訴訟辦事處的工作處於偵查和控訴的起始階段,其作用在於啟動刑事偵查,確保偵查程序依法進行,並按訴訟法的規定對案件作出歸檔或控訴,故此,刑訴辦的工作對刑事訴訟程序的整體運作具有重要的意義。近年以來,隨著澳門社會治安整體向好發展,檢察院立案數量上升勢頭放緩,結案數穩步增加,轉入次年案件逐步減少,其中,在過去的2016年,刑事案件立案14,876宗,較2015年的14,462宗增加2.86%;結案17,283,較2015年增加10.71%,同時,刑訴辦作出控訴4,479宗,歸檔12,437宗(統計資料顯示,案件歸檔的主要原因是經偵查未能確定犯罪人身份、犯罪證據不足以及被害人不追究等三種情況,其數量分別為5,323宗、3,597宗、2,733宗);此外,歸檔案件經偵查發現新證據而重新啟動的有159宗。

在2016年,通過刑訴辦司法官的努力,檢察院採取措施,積極清理舊案、加快處理新立案件,歷年積壓的案件總量有所減少,其中,由2016年轉入2017年10,407宗,較2015年轉入2016年的12,655宗減少2,248宗,力爭讓案件在合理的期間內依法獲得適當的處理。

回歸以來,嚴重危害社會治安和情節惡劣的嚴重案件案發率相對較低,在過去的2016年,按立案總數排列的5類犯罪分別是:

1、盜竊、搶劫、毀損財產犯罪共立案4,866宗
2、傷害身體完整性犯罪立案1,637宗
3、涉非法移民犯罪立案1,362宗
4、交通事故引發的犯罪立案1,346宗
5、各類詐騙、勒索犯罪立案1,031宗。

除此以外,立案數字較高的犯罪還包括不法賭博高利貸犯罪(796宗)、妨害公共當局犯罪(743宗)、偽造文件(533宗)以及侵害人身自由罪(462宗)。

與2015年相比,上述多發案件的立案數字或持平、或有小幅增減,相關情況顯示社會治安整體趨於平穩。

另一方面,與2015年相比,2016年立案增幅較大的有:不法賭博高利貸立案796宗,較2015年的587宗增加36%;洗黑錢立案223宗,較2015年的164宗增加36%;違令罪由2015年的259宗增加至2016年的679宗,增幅較大;毒品犯罪有所減少,立案293宗,較去年的319宗減少8%,該一數字顯示,預防和打擊毒品犯罪的行動已見成效。

(二)檢察院駐初級法院辦事處工作情況

隨著刑訴辦效率的穩步提升,近兩年以來,檢察院每年移交初級法院審判的控訴案件均超過四千多宗。

在2016年,檢察院駐初級法院辦事處的8名檢察官需應對12名法官的刑事審判工作,據統計,檢察官在該年參與刑事案件審判聽證10,147次,每位檢察官年平均出庭1,268.37次,刑事案件的上訴及上訴答覆有386份。

除刑事案件以外,檢察院駐初級法院辦事處的其餘6名檢察官需要處理民事、勞動和行政範疇的訴訟程序。2016年,檢察院司法官參與及出席民事案件審判聽證1,464次,參與勞動法庭案件692宗。在處理勞動案件的過程中,根據勞動糾紛的特點,檢察院依法按保護勞工利益的方向先行調解,在2016年,工作意外職業病案件428宗,經435次調解,未能達成調解協議而提訴的僅有48宗;普通勞動訴訟開立案件264宗,調解269次,提起訴訟僅有23宗;從案件涉及勞工人數而言,檢察院進行調解的勞動案件涉及勞工704人,提起訴訟涉及的僱員人數73人。

另一方面,為維護未成年人的利益、弱勢群體的利益和公共利益,檢察院依職權參與涉及未成年人、失踪人、限制行為能力以及無行為能力人的民事案件的審理,在2016年,檢察院共參與家庭及未成年人法庭的案件209宗,涉及保佐程序、訴訟費用執行程序、破產、強制性財產清冊程序以及代表特區庫房要求清償稅項程序等共計569宗;此外,檢察院駐初級法院辦事處尚就涉及民事、行政、勞動範疇的事務開立內部行政卷宗1,079宗。

(三)檢察院駐行政法院辦事處工作情況

近年,涉及社會重大利益的案件,尤其是涉及土地問題的案件增幅較大,相關訴訟案情複雜,且受法定期限限制,對此,承辦檢察官特別加強對相關問題的研究和關注,以確保社會重大利益得到切實的保障。

從宏觀角度來看,近年行政司法上訴案件均有不同程度的增加,其中,2016年檢察院駐行政法院辦事處的2名檢察官(當中1名檢察官處理部分行政案件以及兼顧其他辦事處的工作)處理司法上訴案件291宗,訴13宗,其他緊急程序26宗;完成檢閱提交訴辯書狀498次,結案109宗。

(四)檢察院駐終審及中級法院辦事處工作情況

隨著初級法院審判效率的提高,上訴案件亦自然地相應增加,為此,檢察院駐終審及中級法院辦事處的檢察官同樣需要處理更多的上訴案件,尤其是在涉及有羈押嫌犯的案件、涉保全程序和效力中止的案件,駐終審及中級法院辦事處的5名檢察院司法官更需全力以赴,保證案件訴訟程序的正常開展。

根據統計數字,在2016年,檢察院駐終審及中級法院辦事處的5名司法官合共處理中級法院的各類刑事、民事、行政案件1,046宗,就上訴發表意見書及提交上訴答覆885件;處理終審法院的各類案件72宗,就上訴發表意見書及提交上訴答覆73件。

二、嚴控工作質量,維護公平正義

以程序正義確保案件質量,懲處犯罪和保護法益是檢察院履行檢察職能的重要目標。

根據《司法組織綱要法》和大陸法系的司法傳統,司法獨立在檢察機關表現為檢察院檢察一體的機構獨立運作,不受外來干預,這一運作制度建基於檢察院代表國家維護檢察職能統一性的理念,為充分發揮檢察院檢察一體的運作優勢,針對特區發生的重大敏感案件,例如善豐花園案、海一居案和前檢察長何超明涉貪案等系列事件,檢察院在內部成立專門工作小組,以集體智慧對案件進行充分的研究討論,力求保證法律的正確實施;對於日常工作的普通案件,檢察院依法強調主辦檢察官的責任意識,以嚴謹的工作態度保證訴訟程序的正常進行。

三、履行檢察職能,促進法律體系的完備發展

在過去的2016年,檢察院依法履行檢察職能,力求透過法律的實施以維護和完善澳門特區的法治環境,期間,我們也遇到一些需要行政部門和立法部門共同研究以便加以妥善解決的問題,特別是一些涉及聯合國下屬機構或者非政府組織跟進評估的法律實施問題,其中較為突出的有:

(一)清洗黑錢的犯罪

關於清洗黑錢的犯罪,數據分析顯示,2016年立案223宗,控訴2宗*,立案數字比2015年的164宗增加36%,但提出控訴的數字並無增加,儘管存在基於偵查措施延後致控訴滯後的客觀情況,但是,從統計數字來分析,清洗黑錢犯罪的控訴率偏低。

由刑事訴訟的結構而言,立案標準取決於犯罪消息和犯罪跡象的披露,控訴標準則需考慮偵查所得的證據是否充分以及案件經審判定罪的可能性等因素,目前,對於金融情報辦公室根據第2/2006號法律規定送交的涉及清洗黑錢案件的舉報,檢察院刑訴辦進行立案偵查,但是,資料顯示,當中絕大部分的偵查卷宗均以無法收集充足的犯罪跡象而作歸檔處理。

就以上情況,我們認為,根據澳門打擊洗錢犯罪的法律規定,清洗黑錢的犯罪須確定不法利益來源的上游犯罪的存在,但是,對於在澳門這樣一個國際化的城市,在澳門與內地、香港、台灣周邊地區尚未建立完善的司法互助機制的情況下,區外上游犯罪的證據鏈或定罪前提難以確定,為此,洗錢犯罪存在立案數字和控訴數字差距較大的情況,但是,由於洗錢犯罪是國際上較為關注的犯罪,該一犯罪的統計數字如果被錯誤解讀,將可能會給澳門特區帶來負面的影響,甚至引發相關的政治問題。

針對以上的複雜問題,我們認為,目前應從立案階段進行把關,加強對涉嫌觸犯洗錢罪的情報分析,藉此提高案件偵查的成功機率;其次,加強澳門特區與其他司法轄區的刑事司法互助,藉此提高打擊洗錢犯罪的偵查效果。

我們期望,澳門特區目前擬對打擊洗錢犯罪法律的修改將可對打擊洗錢犯罪帶來根本性的促進作用。

(二)關於販賣人口的罪行

販賣人口罪是一項受到有關國際組織高度關注的犯罪。

2008年,為加強打擊販運人口犯罪,澳門特區通過第6/2008號法律《打擊販賣人口犯罪》,並在《刑法典》增設“販賣人口罪”(第153-A條)的罪名,對於《聯合國打擊跨國有組織犯罪公約關於預防、禁止和懲治販運人口特別是婦女和兒童行為的補充議定書》設有定義的販賣人口罪,檢察院在領導相關案件的刑偵之時特別強調將販賣人口罪與操縱賣淫罪作出區別。

根據統計,2016年操縱賣淫罪立案共19 宗,其中控訴3宗,歸檔2宗,待處理14宗;販賣人口罪立案共3宗,其中控訴1宗,其餘2宗尚在偵查階段。

在打擊操縱賣淫和販賣人口的犯罪方面,值得注意的是,賣淫活動在社會中屢禁不絕,但是,在澳門特區客觀上真正構成販賣人口犯罪的情況並不多見,故此,在與相關國際機構進行交往互動的時候,我們應對澳門特區在打擊販賣人口活動方面的這一客觀情況加以關注。

四、加強檢察長辦公室的運作規範

自2016年2月起,前任檢察長何超明涉嫌貪腐案的揭發對作為司法機關的檢察院造成直接的負面影響。

在依法推進相關案件分別在特區終審法院和初級法院進行審判的同時,檢察院對案件涉及的問題進行深入的核查,從中發現檢察長辦公室在人員招聘、工程裝修、物資採購和服務取得等方面長期存在違反法定程序的情況。

為此,檢察長辦公室針對存在問題進行深入整改,著力建設合法高效的行政支援體系,依法對檢察院的人事財政管理作出嚴格的監督和規範,具體措施相應體現為:

第一,嚴格執行有關工程判給和採購程序的法律規定,規範檢察長辦公室的財會開支制度。

1、重新審查既有的服務合同,依照公共部門在工程、取得財貨及勞務的法律制度,限制豁免三家報價而直接判給的範圍,嚴格執行判給程序的法律規定;在檢察院換屆前的2013年及2014年,檢察長辦公室的採購項目絕大部份採取豁免三家報價的直接判給方式,相關項目分別佔總採購金額的95.13%及98.10%,在2015年及2016年,檢察長辦公室採取直接判給的金額僅佔總金額的28.38%及23.62%,其中,在2015年及2016年,以直接磋商、書面詢價、三家報價等形式進行的判給已佔總採購金額的71.62%及76.38%。

2、2016年4月中下旬,檢察長辦公室成立內部“採購監察委員會”的機制,以為檢察長或其授權人在批准開支時提供意見和建議,以確保相關開支的合法性和合理性。

3、訂定採購部門的工作準則,規範採購建議書格式及內容,嚴格審查控制公共開支,相關措施包括,清晰說明選擇供應商的理據、採購項目須註明為避免重複購買的庫存信息、建立可供隨機邀請報價的供應商資料庫。

4、嚴格動產管理,對檢察院的所有動產進行清點並建立準確的財產清單。

第二,嚴格執行對公務人員的聘用制度

在檢察院領導層換屆之後,糾正檢察長辦公室在用人制度上存在的違法狀況是檢察院開展的一項撥亂反正的工作,由於觸及相關利害關係人的切身利益,調整措施在推出時遇到部分員工的抵觸情緒,就此,在充分保障員工合法權利以及維持檢察院正常運轉的前提下,我們依法對人事聘用存在的違法狀況進行調整,尤其對濫用定期委任的方式規避提高人員職級、濫用勞務合同聘請人員等惡劣情況予以糾正,對於違法聘請無法補正的人員以及部份違反公職義務的違法人員依法予以辭退,以具體的案例弘揚正氣,增強員工的廉潔守法意識,目前,經過2016年的調整,檢察長辦公室的人事管理制度已基本回復至依法運作的正確軌道。

另一方面,在過去的2016年,檢察長辦公室嚴格按照公職法律招聘行政人員,為扭轉過往存在的以行政人員代替司法文員參與案件處理的錯誤做法並解決司法文員短缺的情況,2016年,檢察院積極推動法律及司法培訓中心開辦為檢察院開設主任書記員的任用課程,27名本院司法文員通過入學考試並開始接受在職培訓,有關培訓課程將於2017年3月30日結束,屆時,該批學成的高級別司法文員將成為檢察院各個辦事處運作的中堅力量。

此外,在過去的2016年,檢察院還推動法務部門開設司法文員職程的入職課程,目前,相關程序已在有序進行之中,我們相信,新司法文員的入職將可極大地緩解檢察院司法文員的緊缺狀況,為檢察院的順利運作和發展奠定必需的人力資源基礎。

五、以科技手段建立嚴謹高效的電子案管系統

近年以來,現代信息網絡技術的應用推動公務部門的高效運作,為此,加快設立檢察院電子案管系統是檢察長辦公室必須進行的重點工作。在2016年,檢察長辦公室對現有網絡系統作出局部調整,對相關部門的工作人員進行培訓,同時,建基於“一國兩制”基本方針之下的澳門檢察院與內地檢察系統之間的良好合作關係也令我們得以深度參考和借鑒內地業已運行的檢察院電子政務系統,在過去的2016年,檢察長辦公室派遣本院相關業務人員赴最高人民檢察院和廣東省人民檢察院與檢察案管系統的技術人員進行交流探討,力爭儘快設計適合澳門檢察系統的電子政務平台,目前,相關工作仍處在順利有序的推進過程之中,我們期望,籌建的現代化案管系統能夠早日為檢察院的高效運轉提供硬件方面的支持。

六、積極參與不同法區的司法協助

根據《澳門基本法》的規定,在中央人民政府協助和授權下,澳門特區可與外國就司法互助關係作出適當安排,同時,澳門特區可與全國其他地區的司法機關通過協商依法進行司法方面的聯繫和相互提供協助。

根據刑事訴訟法以及刑事司法互助法的規定,澳門檢察院在刑事司法協助中履行中央機關的職能,2016年,檢察院合共開展刑事、民事司法協助的國際、區際司法協助85宗,與2015年的86宗基本持平;基於開放及互惠的原則,司法協助的措施涉及幾十個國家和地區,其中,在2016年,應葡萄牙司法當局的請求,澳門特區司法當局帶領司警人員對一家涉及跨國金融詐騙案的律師事務所進行搜索及扣押,相關措施也是在澳門首次對律師事務所進行的搜索及扣押,過程順利,目前,調查所得和扣押物的移交尚在等候相關程序的上訴結果。

與此同時,在過去的2016年,澳門特區與內地、香港特區和台灣地區區際司法協助也在依照“一國兩制”的方針得以順利推行,其中,在2016年,台灣地區在向澳門特區發出的司法互助請求書中加入互惠承諾,不同的司法管轄區在司法協助方面總體合作良好。

七、2017年的工作展望

(一)解決檢察官人力資源緊缺的問題

目前,檢察院在崗司法官36人,包括1名檢察長(由1名助理檢察長擔任)、9名助理檢察長和26名檢察官。

從案件數字分析,特區檢察院和法院兩個司法機關近年面臨的工作量客觀上持續增加。

目前,隨著“一中心一平臺” 的國際休閒城市的定位以及國家“一帶一路”政策的推進,我們相信,澳門的國際化程度亦將不斷加深,爲此,隨着澳門本身人口的增長和澳門社會經濟的發展,尤其是近年訪澳旅客數目的不斷增長,我們相信,檢察院負責處理的刑事案件和其他案件客觀上也可能出現相應的增長,為此,從中長期機構建設的客觀層面考慮,為保證檢察院辦案質量和辦案效率的正常運作,尤其是考慮予司法官安排適當時間參加持續進修的需要,我們相信,目前實在有需要適當增加檢察院司法官的編制人數。

(二)優化檢察長辦公室的管理和組織架構

為完善檢察長辦公室的組織與運作,在2017年,我們將秉持與時俱進態度,對《檢察長辦公室的組織與運作》這一行政法規進行研究並提出相應的修改意見,並在廉政建設方面不斷完善檢察長辦公室的人事財政管理制度,提高工作人員的積極性和工作能力。

八、總結

總結澳門特區檢察院在2016年的運作情況,我們可見:

(一)儘管2016年的案件數量總體上較2015年有所增加,但是,檢察院始終將提高辦案的質量和效率定為維護公平正義的首要工作。

(二)履行檢察職能,完善澳門特區的法治環境,參與和推動如善豐花園案、海一居案以及前檢察長涉貪案等重大案件的進程,並加強研究法律實施過程中存在的問題,為完善澳門法律體系提供相應的法律意見。

(三)全力糾正檢察長辦公室的既有問題,完善檢察長辦公室的人事財政管理制度。

(四)借鑒內地檢察系統的電子政務經驗,加強創建嚴謹高效的電子案管系統,目前,相關工作已在順利推進。

(五)根據“一國兩制”原則,積極參與不同法區的國際和區際司法協助,維護澳門特別行政區的整體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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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過去,期望未來,我們希望,在澳門行政長官閣下領導的特區政府和社會各界的支持下,澳門特區檢察院將嚴格依據憲法和基本法的規定,在2017年更好地履行法定的檢察職能,更好地履行澳門法治守護者的莊嚴義務。

*有關數字應為 “4” – 更新日期︰2018年6月21日